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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年华》是凌云人内心深处的记忆

发布: 2013-12-12 | 来源:情系茶山-凌云县综合门户网站!. | 编辑:宜水 | 查看:

《泗水年华》是凌云人内心深处的记忆

  今年以来,一直在忙。记得春节过后第一次出差,提着行李走过值班室的时候,门卫通知我有一件包裹,我取来一看,原来是句号寄给我一本书,正是她和老向一起写的《泗水年华》,于是带着一起上路,从此,这本书随我走了大半个百色。直到前几天,我才断断续续地读完。读罢,想想书中的泗城,再想想现在的泗城和泗水,恍若隔世。

  二十年前,当我还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个凌云通同学名叫阿平,向我讲述了那两首墓碑诗的故事、石钟山精灵戏水的故事、建造中桥时100个工人做工却只有99人吃饭的故事,还有一个水源洞前一片浮田——无论洪水多大,这片田都不会被淹的故事。那时,阿平在纸上写下两首诗:

  其一
  逝水年华去不回,空留香骨瘗山隈。伤心恨煞人千古,触目愁看土一堆。
  芳草绿时蝴蝶梦,夕阳红处杜鹃哀。茫茫未了今生愿,结发还须再世来。
  其二
  已断姻缘未断恩,伤怀往事怕重论。月明环珮销声响,花落胭脂湿泪痕。
  草识黄金难买寿,谁言红粉晚招魂。断肠最是清明节,芳草凄凄认墓门。

  他问我,知不知道是谁写的,我看了看,回答说好象是杜甫写的。他大摇其头,连说错了,这是我们凌云的才子蒙以尤写的。然后他给我讲了蒙以尤的爱情故事。我听得如痴如醉。今年的四月份,我还带着这本书,在一个名叫加尤的小镇上再遇阿平,便跟他说,你还记得这两首诗吧,当年你曾经向我讲过的?他把书翻了翻,说已经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我怅然若失——讲故事的人还在,故事的内容却已经遗失,还不到三十年呢,如果时间更久,我们还能记住什么先。

  古老的泗城府,原来是东靠后龙山,西面对迎威山,南面对五指山的,如今城建扩张,连五指山、迎威山都靠上了,只有北面的青龙山,仍然那么青翠。对于《泗水年华》里一直没有提到云台山,我觉得很是遗憾。因为我总是觉得,象杨怀忠这样的文人,到了凌云,对于这座泗城古府的古八景之一的“云台揽胜”,应该是去瞻仰一番的。云台山位置在五指山南麓,昔日知县黄家德曾有诗描绘:“独秀插南天,台悬飞鸟边。寺高低日月,僧上踏云烟。泗水一湾抱,峦峰五捧连。径稀人迹到,落叶满山巅。”类似的景点还有一个“汾州渔火”,他们因为同泗水有着万分密切的关系,随着泗水河的干涸,这些古景逐步变成了我们遥远的回忆。而今,我们在村头巷尾摆古的人日渐稀少,包括讲壮话的人也越来越少,如果书中再不提及,我们总会有一天,连这个回忆也会变得没有的。

  当然,遗憾才是生活的真谛,对于一本书也一样。毕竟《泗水年华》还是记录了我们更多应该记住的东西。比如卜妗——这个潜力通玄,可以让活人同死人会话的神秘巫婆;比如庙会——这种借祭祀的名义祈祷风调雨顺的狂欢;比如年味——这个随着童年远去而不再复返的怪物;比如对歌——这种少数民族少年男女青春时代的印记;比如招魂——这种缺医少药时代的万能精神疗法;比如白毫茶,比如丈盖上青石板走道,还有泗水河畔的旦茶花、口头禅“哪样”和“西玄劳咩蒙”、更有那穿越前世今生的爱情……这些跟泗城古府有关的一切,我们几乎都可以在《泗水年华》里找到影子。这也正是安放这一篇小文的标题的原因。当有朝一日,我们凌云老乡们在四处奔波中迷失,在背井离乡中苦痛,那就读一读《泗水年华》吧,想一想故乡,想一想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由于是作者亲送的书,我读得有些惶恐,生怕错过一些细节。但有两个细节我是记住了的。这两个细节都跟禅有关。一是解元郞一祖为了再次“偶遇”心上人素素,便到水源洞去蹲点,因为素素隔三差五就会去那里取水——“海峻住持洞察一切的眼睛看了看一祖,笑着说:‘解元郞,你等的人三天后才出现,你先回去吧’一祖大惊,问:‘大师,你认识我?’大师说:‘我谁都认识,又谁都不认识’一祖又问:‘那你知道我等的是谁吗?’大师又笑着说:‘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是不知道。’”我估计,这一段肯定是句号所写,这种细微的心理,岂是外貌粗鲁的老向所能写得出来?竟然跟我当年刚刚谈恋爱的心理一模一样完——想见她,又不敢直接去见,而是守候在她必经的路旁。二是关于素素的命运评判——“对素素来说,她的幸福是以‘瞬’来计算的。也许也然大师在云台寺说的那句‘有时候,一瞬就是一生;而有时候,天荒地老也不是一生。’说的就是她吧,她的一生就是一瞬。”以上两段,都跟禅意有关,我之所以记住,是因为现在凌云对外宣传的一个口号是“养生的天堂”,如果号称养生的天堂,而没有一点禅意的话,那是站不住脚的。“世间好语书说尽,天下名山僧占多”——凌云本是一座小山城,本就有僧,本就真的是养生的天堂,有了这两段关于禅意的描写,更让读者信然。

  其实,对于《泗水年华》,我最喜欢的还是扉页上的这几行字:“谨以此书,献给我们的家乡父老,献给每一位心中有爱的人,献给凌云这片养育我们的土地”——它们真诚得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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