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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水 宝 地 话 泗 城

发布: 2014-04-21 | 来源:情系茶山-凌云县综合门户网站!. | 编辑:admin | 查看:

 


 
 

风 水 宝 地 话 泗 城

千年古府广西凌云泗城风水玄机探秘

          

刘 大 友

引子:

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广西凌云泗城(今凌云县城,古又称古墈峒),能让一个土司家族在这里世袭六百多年,使泗城州获得百粤榷尊,两江上郡之美誉,这不可谓不奇,而更让我疑云重重的是泗城岑氏土司曾经先后在泗城的两个地方设府署,在第一个地方世袭了五百多年,而把府署迁到第二个地点后只八十二年就结束,岑氏土司也在那时代的政治舞台告退了,这除了历史的发展、消灭土司制度的必然外,有没有风水方面的原因呢?因而,我带着这一疑问对泗城的风水做了理论与实践的探究,得出了下面的结果。  

缘起:

元至四年(1344年),岑氏土司岑怒木罕平定蛮王建署汾州(今下甲),在汾州发展了29年,土司职也传到了岑怒木罕的孙子岑善忠手里,明洪武六年(1373年),岑善忠便把州署迁到泗城,从此,岑氏土司在这里世袭了六百多年。几百年时间里,岑氏土司率领泗城人民南征北战,不断地实行军事扩张和政治扩张,由一般的土司发展成为广西乃至中国史上耀眼的土司家族,这,除了人的因素和历史原因外,我认为泗城这一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因素和风水因素也为这一家族的辉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本着对“风水”这一传统文化的了解和研究,本文就泗城的风水进行一些浅显的对照和探索,以期解读风水这一传统文化的玄机。

先看这里的水,说泗城的水就不得不先说被誉为“第一洞天”的水源洞了。水源洞位于县城东北一公里处的百花村,清代以前原名灵岩或灵洞,洞外奇峰四合,古木参天,飞鸟争鸣,河水碧波荡漾,洞口豁然开朗,洞内宽敞,景色奇异,早在康熙年间,洞口大厅建有庙宇,供奉佛像,游人不断香火旺盛洞口内外崖壁还上有历代名人雅士留下的诗词、题联、题字近百幅,集中体现了凌云的文化底蕴,洞顶最高的石崖上雄伟苍劲的第一洞天四个大字,为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左江观察使王玉德所题。澄碧河、右江河、珠江的源头就在这里,故水源洞又有澄碧河之父称。水源洞流出的水,清澈,明净,聚集了天地之灵气,浇灌了这一方人民灵秀的秉性,为泗城这一古老的城镇输入了强盛的生命活力,因而,田庆敏有诗赞曰:唯有活水源头来,滔滔泗水赴雄怀!

泗城因澄碧河、龙渊河、龙溪河、西溪河四条河流纵横环绕穿越县城而过而得名,其中,龙溪西溪两条河左环右抱,澄碧河、龙渊河水潺潺屈曲,先汇聚龙溪再集西溪穿城而过,轻柔、明澈,再加上石钟山下面淌出的小沟水,在这片土地上纵横交错,犹如人身体里的脉络一般,给泗城注如了生的气息。

再看这里的山,先不提县城外围的无数雄奇山峰,只说站在县城放眼可见的群山,东有后龙山等诸峰挺拔环抱,西有由玉屏山绵延匍伏而来的石钟山拱卫,北有迎晖山、“啸天龙”,南有五指山,西南有腰马大山,四周紧密,构成了风水上独特的基本特征——凝聚真气,藏风纳水。

说起“啸天龙”,这里还有个关于泗城土司悬棺“啸天龙”的神奇传说。据说,明末崇祯年间,泗城土官岑云汉去世了,他的儿子岑兆祯请得一位地理先生黄先生为父亲寻找坟地。黄地理走遍近城所有大山小峦,最后选定了北关外的一座山,此山山脉不长,它的头与百花村右侧的猴子坡遥遥相对,它的尾坐落石钟山侧,半山腰有一个大岩穴,穴口微向天朝,形似一只独角仰天长啸,因而叫“啸天龙”。地理先生说:此龙凶悍非常,只可惜龙无舌头不生色,如果把死者葬在岩穴中,以后子孙贵不可言。兆桢听了欣喜非常,满口答应事后一定给于重谢。黄地理一时迟疑不决,因为他知道自己虽为岑府寻得一处宝地,但一旦在此葬墓,自己就会眼瞎,可他又推脱不了岑兆祯的苦苦请求,只好迟疑地说:府爷,说来请你不要见怪说实话,如果葬正龙脉之后,我的双眼就会失明,下半生生活就成大问题了所以我是很忧虑。兆桢听后立即承诺以后好好照顾黄地理后半生,黄地理听他的甜言蜜语,信以为真,就老老实实地替他安置出葬事宜把棺木用铁索悬吊在龙头的大岩中,上隔顶崖一丈,下离地面八尺,迎风摇摆,代作龙舌这样一来,在对面的猴子坡遥望,它就酷似一条活龙张口向天长啸,十分雄伟壮观。

安葬未满周七,说来也怪,黄地理果然双目失明。而且自从葬了岑老生先后,每天远远近近人们都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巨龙的吼声,人们私下开了,说原来没有舌头的龙是条哑龙,现在有了舌头了当然也就听见巨龙的吼声了等等神秘的事情

开初,兆桢可真信守诺言,一日三餐,供给服侍备至,可时间一久,岑兆祯就怠慢起黄地理来了,后来,黄地理的儿子来寻找到了他,听说了父亲的遭遇后气愤不已,于是,父子俩就商量好计策,要好好整治岑兆祯。据说,后来“啸天龙”这一宝地真的被黄地理父子俩给弄坏了,如今,岑云汉的墓还完好地在洞中,许多人也因为这一传说而慕名前往观看。关于这类的风水故事,在凌云还有很多很多,这说明这里的人民很早就重视风水方面的问题了。

故事告一段落,再说这里的山水。有道是,玉带绕堂,腰悬金印。如果用呼形喝象的方法来评价泗城,可以这样命名:前有双凤点头,后有金龟送宝,左有青峦迎晖、龙啸九天,右有玉手擎天。前后左右,灵禽神兽,真可谓奇特,更有趣的是从南面进入泗城入口之处有挂榜山、云台山,这不是“金榜题名,青云直上”又是何意?北边还有“帅印”山(拇指山)。如果要论泗城外围的山峰,且不说四周海拔千米以上的十几座大山,单说从加尤境内到泗城这一带由无数山峰有规律而巧妙地排列组成的一条腾空飞跃的“龙”(龙尾在上伞境内,而龙头恰巧在泗城)就已经使泗城的风水妙到好处了。龙凤呈祥,文臣武将,就算这些表象上的东西是自然的巧合或者我个人的想象,不会真正有什么神奇力量,但仅凭这奇妙的结构和景观也足以让泗城人民自信和安慰,在内心找到幸福的支点了。

这些山峰一山接连一山地腾跃穿帐出峡,剥脱转换,远远绵延而来,层层拥护,紧紧护住泗城,使之真气内聚,这就是彭祖弟子风水祖师青乌子在《葬经》中说的“内气萌生,外气成形,内外相乘,风水自成”的意思了,也难怪当年岑氏土司在这里世袭了几百年。

当然,这里山清水秀,土地肥沃,重峦叠幛,景色奇异,既个生产生活的好处所,又是个探幽览胜的好地方,在这里撇开赏景不说,只去解读泗城的风水玄机。

下面我就泗城州、泗城府以及现在的党政办公大楼所处的三个位置的风水情况作浅显的探究与分析。

首先,泗城的龙穴在澄碧河东岸的后龙山脚下还是在河西岸的西秀堡前?这是很多人看法不一的问题,要解答这一问题,首先得找出龙脉的起祖山,也就是祖宗山,看其分枝出脉向何方。其次要看脉在何处而止,龙是否在此处脱煞,是否在此处有结穴的情意。第三,也就是看是否真在某处聚了气结了穴。当然,不论是从理论上和还是从地貌上来判断,都不难看出,泗城的穴是结在澄碧河西岸西秀堡前面这一带的。下面,我们还是从入首龙——祖宗山说起吧。

无疑,无论持哪一方的观点的人,都不会否认泗城这个地方的山脉是从田林境内海拔2062米的岑王老山发脉而来的,也就是说岑王老山是祖宗山。它的脉气通过重重山峰的穿越和过峡,先结成海拔1423米的少祖山盘桃山,再继续往前延伸,腾跃转换,又结成海拔1498米的父母山青龙山,再从青龙山这里分为两枝山脉出脉,一枝向东南方向挺进,延伸到茶园坳大山,从这里入首再经过猴子坡环绕百花村腾跃到后龙山,经县城后再向下甲方向蜿蜒而去;另一枝从西北方向穿帐出峡,到腰马山,由腰马山出脉,龙气透入腰马山前面的玉屏山,再在这里过峡转换出脉结成西面的石钟山,再脱煞顿跌,过石钟坳再到迎晖山,遇澄碧河止。

从青龙山发出的两条山脉的情势来看,发往后龙这边的山更为长大雄壮有力,而发往石钟山那边的要比这边的短小,按这样的形势判断,穴位结在后龙山脚下无疑,但是后龙山脚下并没有大的穴场,风水祖师杨筠松在《青囊奥语》里说:识掌模,太极分明必有图。意思是说,龙要结穴,必须要有像手掌那样的穴场样式,不管是现在还是没有改变过地貌的过去,后龙山下都没有这样的穴场,所以,这条龙真正结的穴是不在这里而是在西秀堡前面。

那又如何能肯定来龙脉在河西岸的西秀堡前面结穴聚了龙气呢?

杨筠松在《都天宝照经》里有这样的语录:若得远来龙脱劫,发福无休歇。这话的意思是说,如果龙脉从远处发来,在某地脱劫(指山脉由粗壮、挺拔变低小、秀丽或者是形状上发生由大变小的变化)再结成穴聚集了龙气,那这个地就是真龙真穴,就能主富贵长远。东晋风水师郭璞也在他的《葬经》里这样论述:大则特小特大。就是说在大的群山中,穴是结在特小的山上或者山前,四周都是小山峰的,那龙气就要汇聚在其中某个大的山峰中。明末清初的蒋大鸿在《地理辨正疏》里又陈述道:正脉落平三五里,见水方能止。他的意思是说,龙要结穴,必须先要脱煞,并且以水为界,没有水旱流也可以,不难看出从岑王老山发来的山脉,到石钟山脱煞了,前面又有澄碧河拦住,就是来龙结穴的情势了。

青乌子先生还在他的《葬书》里说道:外气横形,内气止生,盖言此也这句经文是说,水流土外,谓之外气;气藏土中,谓之内气。如果得到水从外面环绕,则内之生气自然止聚集了。东晋郭璞《葬经》也有这样的经典:形止气蓄,化生万物,为上地也。

由这些风水经典推断,泗城的龙穴是结在澄碧河西岸的西秀堡前面的,当然,不是说东岸没有龙气,而是说祖宗山出脉到泗城这个地方,龙穴是在西岸石钟山下的,东岸的龙脉气势雄壮,龙气同样很盛,只是龙不像东岸那样脱煞结穴了,山下虽然也有穴点,但那是它身上的小枝脉发出结就的,穴场不大,聚集的龙气不旺,发福不长。按它那气势,是还要继续往前穿越,到别的地方去结穴的,至于这支龙到哪里去结穴,此是后话。

来龙千里,结穴八尺。古人的这话不是说龙结穴不要多大地方,而是提醒我们一定要找准龙结穴的真正穴点,那样才是所谓“龙真穴的”,尤其是阴地更重要,如果穴点找不准,那就福力不大或者没有福力,不然怎么会有“一个山头葬十坟,一坟富贵九坟贫”的说法呢?因此,肯定了龙结穴的大概位置,就要准确地找出龙结穴的那个穴点,那么,具体的穴点在哪,龙气又真正聚在哪呢?古人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之说,道出了点穴的不易,虽然这样,但也不是说真那么难找到具体穴点,青乌先生说:峙有天心,至于山川,流自交合,至于水口,皆融成穴。杨筠松在《青囊奥语》里谈论关于断定穴点的问题时也这样强调:认龙立穴要分明,在人仔细辨天心天心既辨穴何难,但把向中放水看两位风水大师都十分强调“天心”这一意义,也就是说四周砂手和流水环抱聚气的这一穴场的中心位置------“天心”,才是“龙真穴的”的地方,当然,我们也不能盲目地下绝对的结论说穴点一定在中心点上,还要看其地貌情形等,还需要综合衡量才行。按这样的理论判断,穴点就能够确定在现在的电信大楼与县政府大楼之间一带了,由于城市建设,原来的地貌改变了,要能够精确地判断出的话,需要作更进一步的了解,这点我就没很具体地去做了。

抛开精确的穴点不说,下面我就岑氏土司在泗城建州立府的两个位置的吉凶祸福作理论与实际上的探索比较,以进一步窥视泗城的风水玄机。

一,西秀堡前岑氏土司的崛起与辉煌

     据向志文编写的《岑氏土司与泗城古州府》记载,从元至四年(1344年)岑怒木罕平蛮王建署汾州(今下甲)起,一直到明洪武六年(1373年),这29年时间里,岑氏土司职从岑怒木罕手里传到儿子岑福广手里再传到孙子岑善忠手里。岑善忠是泗城东道宣慰使岑福广的长子,明洪武二年(1369年),岑善忠袭父职再任泗城东道宣慰使,当年明太祖派兵入桂,岑善忠不战而降,归附朝庭,并于明洪武六年(1373年)将州府由汾州迁到古勘峒(即泗城,今凌云县城),在此建州设府衙,从此时起,古墈峒便成了泗城土知州府衙所在地,岑善忠也成了泗城第一任土知州官。

当年岑善忠为什么要把州府从汾州(今下甲)迁到古墈峒呢?据说是因这么一个似乎与风水有关的故事引起的。传说官府定居汾州后,即开荒垦殖,饲养禽畜,有一天,所养群鹅突然全不见了,四处寻找都毫无踪影。后来逆着往上找,直到离汾州二十多里的古墈峒,才见鹅群在深林河流间戏水,并已营巢孵。此处地势比汾州更为开阔,钟灵秀丽,而且四面群山围绕,利于防守,岑善忠就决定迁居古墈峒,于是大兴土木,在鹅群营巢孵处建立府署,旧府大堂就建在鹅群孵蛋的地方。

不是说“良禽择木而栖”吗?鹅群择地而卵,并且离老窝那么远,这决非偶然,至少能说明古墈峒这地方比汾州更适于居住,更有安全感。引用·苏轼的诗句“春江水暖鸭先知”来分析这一现象,可以说明古墈峒这地方的水要比汾州的暖和,既然这样,那河底的地气就比汾州更充足更温暖,这就是风水上常说的“真气”或者“龙气”所聚的地方,就是真龙结穴之地,依崇尚风水的古人来说,一定是因为这一原因才迁址的,不然为什么偏偏要把州府大堂设在鹅下蛋的地方?可以说是鹅群的先知先觉暗示了岑善忠,以至于他在这里创下了几百年的“江山”,我这说法虽然有些宿命,但绝没有是牵强附会。

说了迁址的原因,再分析新址也就是鹅下蛋的具体地点在哪?到底那地方有什么风水上的玄机?

从向志文著的《岑氏土司与泗城古州府》中知道,岑善忠把州府从汾州迁到古墈峒的地点在现在的电信大楼处,也就是鹅下蛋的地方,当然,现电信大楼占地那么宽,鹅们不可能满地下蛋,应该有个具体的点,这也是我在采写这篇文章时感到为难的问题了,几百年了,时过境迁,又没有那时候建筑的具体图纸,谁能说出准确的地点来呢?我只好通过这样的推测来定位。

从当地的老人那里了解到,电信大楼旁边原有一条小溪,源头在石钟坳下面,那时这条小溪是从现在的电信大楼左边民房的墙下流过的,河道往前经过现在的农贸市场再往右弯曲延伸,最后从现在的木材公司一带流入澄碧河的,按这样推断,现在的电信大楼就是在当时的小溪边上了,因为鹅们下蛋不可能跑去很远的地方下,一般都是在沟边下的多吧,所以,我认为当时的州府就是建在现在的电信大楼院内的,于是我以院内为中点测量了该地的坐向等风水要素,得出以下的结果。

第一,水口:

古有未曾看山先看水之说,就是说要先找出出水口在那个位置上,然后再以出水口的位置定龙局,看是属于哪一局,再遵照龙水配合原则依龙局立向,所以,在此先说水口,以定龙局。从此处测得水口在罗经的“丙”位,可断该龙局为“辛壬会而聚辰”水局,水从十二生旺墓绝的“胎”位流出。

第二,龙脉:

用罗经在该地测量,得出祖宗山、入首龙和透地六十龙的位置如下:

1,祖宗山(通过地图定位):在“亥”山,属于亥龙。

2,入首龙:从祖宗山发脉后,经过层层出帐转换,从“辛”位入堂局。

3,六十透地龙及五子气:透地龙也为亥龙,而亥龙之“癸亥”气为退气脉,“己亥”气为败气脉,皆不能取用,所以取旺气脉“辛亥”气,因此,在这里宜坐亥龙辛亥气取珠宝吉穴。

第三,砂:

前朱雀有凌霄山(辰位)、后龙山(巽位)等高峰挺立,后玄武有石钟山厚实圆墩,尤其是高大的腰马山、玉屏山(辛位)暗拱,左青龙有迎晖山耸立(最高点在丑位),右白虎有五指山(午、丁位)高插云天,前后左右峰峦护卫紧密,藏风聚气,堂局完美,由此看,没有不吉之处。

第四,水:

在这个穴点上测,龙溪河与澄碧河在入水口的外围汇合后从“卯”方潮入,龙渊河的入口也在“卯”字上,西溪河从“坤”位流入,在“辰”位上与从前面穿城而过的澄碧河交汇,再从“丙”位流出,与周围的山一起组成山环水绕的吉利局势。

第五,向:

虽然无法考证,但确定了龙局为水局和五气脉为“辛亥”气,再根据这里的朝山等综合判断,便可以推知当年的立向了。

根据杨公二十四山四十八局救贫水法,水出“胎”位,可立沐浴向、衰向、绝向、胎向。首先,沐浴向在西方庚方和酉方,立此向不符合这里的审美要求及古人的风水观,不可能这样立向,同样的道理,“衰”向在西北的癸方和丑方,也不可能这样立向,那么就剩下绝向和胎向了,本来,风水祖师赖文俊认为如果是亥龙透地辛亥气的话,立壬山丙向为天下第一大向,在水局就是“胎”向,但它还有一个十分关键的前提条件:“癸坎腾腾入乾亥,丙向夹蛇(巳)插”,就是说龙要从癸方来,从乾或者亥位入首,就算是龙真穴的,也要具备这一前提才称得上天下第一大向,而这里的龙脉不是从“癸坎”入的,所以,十分注重风水的古人不会不讲究这点的,另外,按照这里的朝山来看,如果立壬山向丙,也不符合平分堂局这一基本的审美观点,在风水上说是阴阳不协调,所以,“胎”向壬山丙向也不可能立,那就是立“绝”向亥山巳向或者乾山巽向了,从前山的形式看,应为亥山巳向,一是更接近居中,二是向山是马鞍山,不是说,前面马鞍山,世代儿孙做高官吗?

兼金的问题,按《二十四山兼向分金吉凶断》论:坐亥兼乾房房均吉,世代昌炽进田庄,坐亥兼壬不吉。再者,前面说了,亥龙透地,宜取旺气脉“辛亥”气,一百二十龙分金宜取丁亥向丁巳,因此可断泗城州第三代土司岑善忠在这里建立的州府是亥山巳向兼乾巽三分的。

龙、穴、砂、水、向的方位测定了,下面再来根据这些要素分析这个穴位这样立向的吉凶祸福。

第一,龙脉:

1,祖宗山“亥”脉,入首龙“辛”龙,六十透地龙“亥”龙,都是吉龙。《地理五诀》里说:亥、震、庚为三吉之方,主发富贵极品,福禄寿俱全;巽、艮、丙、辛、兑、丁为六秀之位,为贵人砂,主贵人荐拔,为官多得权,发鼎甲,出巨富。此地起祖龙“亥”龙为三吉之首,发富最速。赖布衣在《催官篇·辨龙章》开篇就说:催官第一天皇(亥)龙。可见,此地龙穴聚集了催官第一龙之龙气,再者,龙脉长远雄奇,节节腾跃转换,赖布衣的《催官篇》里有诗为证:龙行起伏如万马,阳局周完要奇雅,世不尽爱龙逶蛇,不明曲折兼醇离(醇:美酒;离:不舍)。可见,此为上吉之龙脉无疑,如果调配运用得当,发富贵发科甲将不同凡响。

2,入首脉:入首脉“辛”峰并不高耸,似乎福力不大,其实不是这样的,不高但其厚实圆墩,这也是风水中好砂的一个标准,它的福力雄厚,富贵极品。在审龙入首兴发歌诀里是这样评价辛龙入首的:辛脉原来诸葬(阳宅同论)全,满门朱朱紫福绵绵。世代儿孙庄田足,管叫诸葬文武全。

3,透地六十龙:亥龙“辛亥”气,六十透地龙“辛亥”气兼珠宝吉穴,先哲是这样评价的:辛亥气,正亥龙,人财两发福寿隆。

4,在开篇论泗城的龙脉时提到从加尤境内到泗城这一带由无数山峰有规律而巧妙地排列组成的另一条腾空飞跃的“龙”,(龙尾在上伞境内,而龙头恰巧在泗城),在下伞境内有阉龙的传说,我曾经走访了那里的老人,亲自察看被“阉”过的两座山峦,加上那里的龙气效应情况,可以断定此说不假,但是具体什么时候“阉”,何人为何而“阉”这就不得而知了,依痕迹看,不是很久远,应该是距今百年内的事情,也就是说,岑氏土司的时候,这条龙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从以上不难看出,岑氏土司在这里崛起几百年,成为广西乃至全国最耀眼的土司,很大程度得益于龙脉的纯正有力。

第二,穴位:

《催官篇·评穴章》开篇就说:催官第一天辅(壬)穴,天皇气从右耳接。穴宜挨左微加乾,天皇贯穴气无泄。四神八将俱朝迎,紫授金章在前列。按风水祖师赖布衣的意思是说,催官第一等的穴是壬山穴,本来,亥龙透地选壬山穴是最好的穴了,但它又不具备“癸坎腾腾入乾亥,丙向夹蛇插”的前提条件,所以,在定穴立向这点上,不能说不是本风水布局的一大遗憾。

第三,再看砂手:

四围砂手特朝紧闭,左右禄马贵人山齐全,是泗城的山的一大优点,在三吉六秀催官砂中,丁砂、艮砂、巽砂高大,在催官催贵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使的岑氏土司在这里世袭了十几代并且如日中天,青云直上。

第四,水:

澄碧河与龙渊河两条河水穿城而过形成双玉带,岑氏土司世袭几百年,再次验证了玉带绕堂,腰悬金印之说,还有,西溪河从坤方而来,坤方是水局的“长生”方,《玉尺经》里说:生水潮堂,螽斯千古,生水指的就是从生方潮入的水。《地理五诀》中对生方来水也持肯定的态度,诗曰:第一养生水到堂,贪狼星照显文章。长位儿孙多富贵,人丁昌炽性忠良。水曲大朝官职重,水小弯环福寿长。四大龙局四十八局也有诗这样论水局绝向胎流:杨公进神变法真,巽水一勺值千金,辛受纳气无虚饰,亦能救贫世可钦。

泗城的水在风水意义上有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首先,澄碧河与龙渊河的入口都在“卯”上,从十二生旺墓绝方位来说,其在“死”位上,是不吉利的,还有,在此向的水法公位断中也暗示了这一风水位置主次子销薄,这从其家族史上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其次,不利的因素还表现在澄碧河、龙渊河的入口与西溪河的入口上,《催官篇·评水章》中对于不利的水口有这样的论述:少亡毒药因女祸,兄弟屠战多相攻。当然,这里的“女祸”之“女”是指先天八卦中的巽长女,离中女,兑少女的“女”,并非指实实在在的女人,不过,从岑氏家族史来看,说是指女人,也好像扯得上关系。持续了30年之久的岑豹之乱不是因女土司引起的吗?我们还是从先后天八卦方位去分析 “少亡毒药因女祸,兄弟屠战多相攻”这句话所暗藏的风水玄机吧。

首先,澄碧河、龙渊河的入口在“卯”位,出口在“丙”位,“卯”位是先天八卦的“离”位,而“丙”位是后天八卦的“离”位,这条水犯了先天流破后天的大煞;西溪河入口的“坤”位是先天的“巽”位,其流到前面的“辰”位与澄碧河汇合后才一起从水口流出,而它们交汇的“辰”位又恰巧是后天的“巽”位,也是犯了先天流破后天的大煞,三条河的入口都犯了先天流破后天的大煞,这是不是应了向志文著的《岑氏土司与泗城古州府》里的《百年纷争,一声叹息》那一章节的内容了?

想起明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第三任土知州岑瑄之妻卢氏袭丈夫职管州事长达40年之久,在那男尊女卑的社会背景下,这位女“皇帝”在这一舞台上的出现,无疑是个历史的亮点,是中国古代社会女性冲破思想枷锁的典范,而岑瑄、卢氏之女岑妙定又接任了泗城州第六任土知州(这两位女知州掌管州中大事,独霸泗城这一政治舞台,是不是也与右(男左女右)白虎五指山的“玉手擎天”有着风水上的关联呢?),这自然引起了那个家族中男人们的不满,继而引发持续了30年之久的岑豹之乱。向志文在其文中这样写道:岑氏土司统治泗城的674年里,土司亲族间为争夺袭职、争夺辖而引起的纷争时有发生,其中影响最大的是岑豹之乱、岑应岑接之乱、岑接岑猛之战。其战争时间之久,杀戮人数之多,使得政局动荡,经济崩溃,大片土地荒芜,民流离失所,泗城州满目疮痍。

几百年时间里,岑氏土司和一些朝代的皇室一样,为了权利兄弟互相顷扎,这是历史的悲剧,人性的悲剧,也有风水术方面的悲剧。

第五,向:

在《二十四山分金吉凶断》中是这样论述亥山巳向兼乾巽的:大旺丁财,房房均吉,世代昌炽进田庄。

第六,水口:

因为建设园林城市的需要,现在的出水口与那时候的水口方位还基本相同,但水口出处一带的环境有一些改变了,在我记忆中,以前水口外沿河那一带有许多很大的怪石不规则地立在河岸边,看起来有些煞风景,但从风水的角度来说,那恰恰又是古泗城的一大优势,“水口乱石堆水中,此地出豪雄”,杨筠松在《都天宝照经》说的就是这种形式的水口了,这不恰恰是泗城州岑氏土司的写照吗?

从以上六个方面综观原泗城州署衙风水,这确实是个风水宝地,不然,岑氏土司如何能在这片土地上纵横驰骋几百年?虽然山高皇帝远,朝庭鞭长难及,采取的以夷治夷的政治措施给了他们机会,但在那群雄虎视眈眈的时代,搞扩展有潜力的也不仅仅他们一家啊。

自古以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何况大自然所造就的风水?所以,这一宝地除了给泗城岑氏土司带来了六百多年的辉煌历史以外,也带来了包括前面所述的等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还有,从其家史来看,几百年间,没有人进入朝庭做官,对于这样一个权顷一方的大家族来说,是不是种不足?我想,这也是风水上的某些缺陷,同样,几百年时间里也没有人通过科举考试入仕,勿容置疑,那样的世代,文化落后,信息闭塞,有机会读书的自然不多,但对于这样的家族来说,这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呀!所以,对照这一风水中的催官砂不显,文笔峰不高,就很明显地看出来问题的症结了,还有,风水至高无上的境界是龙真穴的、玄关同窍,前面论述了,这是个龙真穴的的风水宝地,但按这里的定位立向可以看出,玄关同窍这境界就没达到,是风水师的疏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有所保留?或者风水师真的有如前面说的黄地理那样的顾虑?依我看,像黄地理那样的顾虑是多余的吧。

二,岑氏土司在后龙山下的衰落与结束

话说从汾州迁址泗城西秀堡前(今电信大楼处),岑氏土司开疆辟土,风风火火创业五百多年,到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16任土知州岑继禄征战滇黔,击溃明王朝分裂割据势力朱由榔,消除滇黔的混乱局势,促进了祖国的统一,此,清廷为了表彰功臣,把泗城州升格为府,岑继禄便由泗城土知州升为第一任土知府,尔后,岑继禄便把府衙搬迁到澄碧河东面后龙山脚下的独秀峰前(今县人大处),搬迁的具体时间不详。

岑继禄为什么又要搬迁?他老祖宗岑善忠搬迁是得到鹅子们的引领和暗示,而他呢?是谁用什么办法让他做出这一决定的?论地理环境,河西西秀堡前要比河东后龙山脚宽阔得多,更方便生产生活,除此以外那便是风水原因了。也许岑继禄也发现了原州衙之处风水方面的诸多不足,厌倦了战争和内乱,更体恤民生;也许他想转换风水,再次大展宏图,再创辉煌,也许是嫉妒他们的某些人从中作祟吧,总之,他是搬了,并且这一搬,几百年基业的岑氏土司只在后龙山脚下执政82年就从泗城这一政治舞台上匆匆地谢幕,不舍地退场了,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这一家族便没再登上这一方政治舞台。

当然,朝庭消灭土司制度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但我认为更多的是风水方面的原因,就着本文探讨泗城风水玄机的初衷,下面还是继续分析后龙山下独秀峰前之风水的吉凶祸福吧。

第一,龙脉:

俗话说:车转龙盘换转向。向改变了,其龙脉的方向也随之改变。山还是那座山,龙脉还是那条龙脉,但其在八卦九宫的位置就不再是原来的了,位置一变,它的吉凶效应也跟着改变。

具知情人介绍,原来泗城府的府衙就在人大大楼位置,按推测,其中点应该在人大大楼与后面职工住宿楼之间的中心点,背靠独秀峰。在这里用罗经测量,坐向为乙山辛向兼戌辰,祖宗山岑王老山的位置变换在“乾”位了,少祖山盘桃山也在“乾”位,入首脉茶园坳大山在“癸”字上,六十透地龙在“乙”上,是乙龙,按理五子气应该是“庚辰”气,由此得出龙脉情况如下:

首先,祖宗山是乾脉。杨公派风水是这样定论乾脉的:乾脉原来好纲常,世代儿孙爆躁郎。好利贪图无仁义,后来僧尼受恓惶。同样,赖布衣对乾脉的评价也不好,在他的《催官篇·辨龙章》中是这样断的:阳机(乾)来单最凶恶,绝嗣无主坟(阳宅同论)榛刑。魁(戌)罡(辰)行龙不堪穴,(龙脉在穿帐出夹的途中,是不是从“辰”“戌”穿过,我就没具体勘察过),少亡恶逆常争竞。从这些经典来看,起祖龙脉是乾脉的话,是不吉利的,一般都不宜选取。

再看入首脉“癸”脉,关于癸龙脉入首,风水典籍也这样说:癸脉越来三代富,三代必定出淫恣,四代孤公并寡母,五代中有落风声。

这不是应在了末代土司泗城府第三任土知府岑映宸身上吗?

据说末代土司岑映宸淫暴横征滥派,以杀劫为活,民不聊生。它多次带兵越境人,曾经率兵3000人向黔桂边境浴战,甚至拥兵于者相(今百色)扎营七盘。清王朝为限制土司势力,集中央集权此时实行改土归流政策,派兵平服川、黔及桂西各地土司。而在朝庭将要消灭土司制度这一关键的历史时期,岑映宸的恶行便加快了其走向毁灭的进程,经云贵总督鄂尔泰与广西巡抚韩良辅联合会剿,岑映宸和弟弟岑映翰双双被抓,朝庭革去了岑映宸土知府职务,并禁锢于桂林,后来无果而终。

第二,穴:关于泗城的龙穴,前面已经分析,在此不必赘述,至于独秀峰前面有没有穴场聚集龙气,如果说没有,绝对不会有人赞成,说有,那还真有两块宝地,这问题放在后面再述。

第三,堂局、砂手:

独秀峰前这块地与原来泗城州府衙相比,堂局显得更开阔,给人的感觉更为舒适些,前岸也好得多(虽说前面有一定的坡度,似乎有攀登的困难,但山地,哪里没有坡度呢?如果山地的向山一望无际,那就更不成风水了),有三重案首,不是说一案护一案,积财千万贯吗?案首的高低也比较适宜,更接近“站要齐胸坐齐眉”的案首标准,这可能也是岑继禄迁址的一个原因吧。

四围的砂,凌霄山、后龙山在十二生旺墓绝的“临官”方和“帝旺”方,“临官”方和“帝旺”方主官贵和财禄,这两峰高大,主出人官大财旺,主科举和仕途的巽峰(紧靠独秀峰的左后砂)高耸,可惜居在“病”位上,这就不利于科举和仕途了,六秀之砂丁砂(水口处)反走出外,也不利仕途。五指山居“庚”位,是催官的三大吉砂之一,但催官最速的三大吉砂之首的“亥”位砂偏偏处于低矮的位置,也不十分利于官员的升迁。青龙白虎双双朝迎,似乎很好,但细看起来却有些顽劣不恭之势,这是容易遭到对手的迹象。

从这些方面看,有利也有弊,似乎弊要比利稍微多一些,还有,后砂虽然高大,很俊秀很雄壮,但穴位太近山脚,反而有种压穴的感觉,容易给人压抑感,多少有点影响人的正常心理发展,容易使人心胸变得狭隘。

第四,水、水口:

水从“坤”方出口,是“金羊收癸甲之灵”木局。西溪水从前面的“养”位“辛”上潮入堂局,是股吉利的水,有诗为证:第一养生水到堂,贪狼星照显文章。长位儿孙多富贵,人丁昌炽性忠良。水曲大朝官职重,水小弯环福寿长。澄碧河、龙渊河的水都从“衰”方“子”位入堂局,衰方水是学堂水,诗云:衰方观局巨门星,学堂水到发聪明。少年及第文章显,长寿星高金谷盈。出入场合乘驷马,宴游歌舞玉壶春。旺极总宜来去否,也须弯曲更留情。还有,前面提到石钟山下面的小溪水,正好是从本局的“生”方即“乾亥”方向潮来,从水法来看,生方水,旺方水,衰方(学堂)水这三吉水都来潮堂,这里比西秀堡前原来州衙的水法更吉利,惟独遗憾的是水口处不够弯环圆抱(指改河道前),反弓的趋势,这也或多或少地给此地的风水打了些折扣。

第五,向:

木局乙山辛向水流坤,为“贵人禄马上御街”正养向,并且收了生水、养水,巨门(衰)水上堂,合杨公救贫十四进神水法。在四大龙局立向消水法中说,立向合得这一水法,大地大发,小地小发,没有不发的,所以,这样的立向是吉利的。

从上面分析的砂、水、向中看,这里的风水因素比西秀堡前面要好,为什么岑氏土司在这边刚刚坐了82的江山就匆匆结束了呢?如果说是历史的原因,朝庭要消灭土司制度,那岑氏土司后人可以顺从朝庭,就像当年岑善忠归顺明朝一样,继续在泗城这片朝野上为官呀,可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我不否认这有历史的原因,有人的原因,但环境影响人,追根究底还是与风水有关系的。从前面对此地的祖宗山龙脉和入首龙脉吉凶的理论对照,是不是应验了?再者,岑氏土司结束后,泗城府的管辖范围一再变动,权力在缩小,发展也不比不上以前府衙在西秀堡前那样迅猛,这难道没有风水原因吗?

有道是:坐下若无真气脉,前面空朝万重山。气脉不真,不旺,其他要素再好也不能发挥多大作用?说龙脉不真,龙气不旺,这从岑建禄后来建的“接龙桥”,“锁龙桥”可以得到结论。也许是他搬迁过来以后,慢慢发现了这一问题,要不何必“接龙”?难道还会把里面的龙气往外“接”?又何必把龙“锁”住呢?就算是为了方便人民生产生活需要而建桥,也不会仅仅是是给这两座桥取个吉利的名字那样简单吧。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后龙山下有龙气,但龙没有真正地脱煞结穴,也没有生成那么大的穴场凝聚龙气,龙气没有西秀堡前面纯正旺盛。

在前面第二点提到这里有两块宝地,在哪呢?其实这两块宝地都已经用上了,只是岑建禄当年用错用途了。

开篇提到,澄碧河东边是两只“凤凰”在点头,按呼形喝象的方法,这叫”凤凰”地,关于这种类型的地,其穴位在“凤凰”的“嘴”上,因那嘴是其真气流通的地方,穴在这里就能够吸纳龙的灵气,受到龙气的浸润,就能够福禄寿齐全。对照这 “凤凰”地,泗城府建府衙时确实都用上了,一处就是独秀峰前,一处在那只“樱桃”的前面。为什么说用错了用途了呢?因为这种地一般只宜做阴地,原因是凤凰嘴需要张开才能呼吸,才能鸣叫,才能有生气,你做阳地建房屋,房屋太大,把“嘴”压住了,它就没法张开。可想而知,在这种位置上建房,尤其是一个府衙的建筑群,该有多大有多少人在里面活动啊?那样压住“凤凰”的“嘴”,它的“嘴”就再也没有张开的可能了,这和一只死凤凰还有什么区别呢?还有一点,独秀峰后面太空,就像一块仰着的“瓦”一样,是虚的,这样就形成了靠山不实的情势,古人有“前怕卧槽后怕仰瓦”之说,在这里设府衙也犯了这一风水大忌。值得说明一点的是,“樱桃”前面的建筑离“凤凰”的头稍微远些,建筑没完全压在“嘴”上,那里的风水效应要比独秀峰这边好得多。 

另外,造物者造物自有一定的定数,不然何谓“天造地设”?所以当年岑知府那样大动作地改道龙渊河,也是个错误。有道是:水是山家血脉精,利人害人速如神,又说:富贵贫贱在水神,水是山家血脉精。既然水是山家的血脉,那河道就像我们身体里的血管一样,进行那么一段长距离的改道,不是影响了泗城这“身体”功能的正常发挥了吗?在泗城,龙渊河不是小沟渠,假如是小沟渠,那改动倒是没多大的影响。当然,风水的意义其实就在于利用自然和改造自然来造福人类,但这里的“改”是要讲究法则的,既要符合生活的需要也要符合风水的法则,所以,在一定的位置上做适当的修改那是必要的,《皇帝宅经》里说的“修方”就是这道理了。

在分析此位置的过程中,我有了个疑问,到底具体的中心点是不是前面所说的那个点,假如不是,稍稍移动一下,就可以得到“辛向甲龙生鼎甲,艮山艮水面坤流”的龙水生旺格局了,那结局应该要好得多。但依这里的地理形势和知情人说的来看,当年确实又不是那样做的,到底为什么,我便无法考证了。

前人说,世上有三把刀,风水是杀人与救人最利的无形刀,我对此持赞成的态度,因为很多事实就是佐证。

分析了泗城州泗城府的风水,下面不妨再分析现在的县政府位置的风水。

再迁石钟山下,再谋宏图大展

出于城市总体规划和发展的需要,2001年,县党政办公大楼又从后龙山脚下迁到石钟山下的西秀堡前,与过去泗城州府衙不同的是,这次的位置往石钟山脚下靠进了,从独秀峰上看,基本居于澄碧河西岸的中心位置,总体上基本处于整个县城的腹部,从落穴的嵌口来看,其穴点更接近“十字天心”的风水法则,至于其他方面的风水要素怎样呢,通过测量,得出下面的结果。

第一,龙局:

以政府大楼中心为中点定位,用罗经测量,出水口在“巽”字上,属于“辛壬会而聚辰”水局,水从“绝”方流出。

第二,龙脉:

以政府大楼中心为中点定位,再根据地图坐标用罗经测量,祖宗山岑王老上在“亥”兼“乾”的位置上,基本靠近“乾”上,少祖山盘桃山在“亥”正中位置,父母山青龙山在“壬”位上,入首龙玉屏山在“辛”字上,透地六十龙“辛”龙,六十龙五子气“丙戌”气。

龙脉吉凶:祖宗山和少祖山都在“亥”上,是亥龙,是催官第一龙,前面已有断语,催官第一天皇(亥)龙,主催官贵最为神速。

入首龙在“辛”上,“辛”位是水局的冠带方,是冠带龙, 是吉龙。辛龙入首,在前面探讨泗城州府衙位置时已经用经典引证过了,在这里不妨再重复一遍:辛脉原来诸葬(阳宅同论)全,满门朱朱紫福绵绵。世代儿孙庄田足,管叫诸葬文武全。

透地六十龙五子气,“丙戌”气,风水经典是这样论丙戌气的:丙戌气,正辛龙,人丁发达乐时雍。

第三,砂手:

左青龙迎晖山在艮、寅位,右白虎五指山在丙、午、丁位,前朱雀凌霄山在甲,后龙山在卯,凤凰山在辰、巽位,后玄武辛峰入首,右肩坤、庚和左肩乾、亥都比较低矮。

从三吉六秀催官砂来说看,主发富贵的震砂甲、卯峰高大,主有贵人荐拔的六秀贵人砂中有巽、丙、丁、艮四峰高大,都是极为吉利的,但又极为遗憾的是催官贵的至极之砂“亥”峰低矮了,而此峰又恰恰处于主官贵升迁的“临官”位上,真是美中不足。

《催官篇·评砂章》中是这样评砂的:催官(临官)之砂维四方(乾坤艮巽),云霄屹立官爵强。四维低峰叠叠起,千箱万箱耀州里。这诗的意思是说:临官之砂高大耸入云霄则龙大气旺,主官高权显,四维低小叠叠拥起,则主富贵耀州里。就是说乾坤艮巽四方位的山峰要低小,形成拥护临官砂“亥”的样子,也就是要形成拥戴护卫主子的形式,这里,临官砂乾亥峰不高大,没有达到高大耸入云霄那境界,乾峰和坤峰是低小了,但艮峰和巽峰却高大超过亥峰了,又是个遗憾。又说:奇峰(也指临官峰“亥”位)列秀有三角,黄金白玉尚属多,若还有路破峰峦,官事相连败田地。幸好没有路破“亥”峰,不然就更不理想了。

总之,三吉六秀吉利的山峰占多数,是好风水,但是,三吉之首的“亥”砂,还有三吉之砂“庚”位砂都低矮,这总会给官贵、升迁带来一定的影响。

第四,水:

澄碧河、龙渊河从“病”方“寅”字上注入堂局,再从“绝”位“巽”字上流出,西溪河(腰马河)从“生”方“申”位注入堂局,在前方“辰”位与澄碧河汇合再从“巽”方流出,形成两水夹出之式,还有前面说到的石钟坳下面的小溪,从“亥”方流出经“壬”方,左水倒右流,在前面“乙”位流入澄碧河,这条小溪现在铺上盖板成为街道,变成暗河了。

本来,一般情况下,水从“病”方注入是不吉利的,但在这里却又恰到好处,因为本局的立向是辛山乙向,“乙”是水局的“墓库”位,乙向便是“墓”向,有诗为证:病死本凶水,墓向却无妨,风疾临门日,富贵集祯祥。这诗里的“风疾”指的是什么,是不是八卦中的“巽”风?西溪河从“申”位上流进堂局,是吉祥的水,关于养生水,前面已有说明,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至于“寅”方和“申”方流入的水,《催官篇·评水章》给予的评介也相当高:“功曹(寅)传送(申)水来去,阳局砂水吉无虑”,说的就是这样的水法了。还有,石钟山下那条小沟是收了左边“临官”水和“帝旺”水上堂的,可惜变成暗沟了,不然也很有福力的,这样的风水布局,不是巧合,是设计者的匠心独具。

第五,向:

以水局来论,墓在乙辰,水归巽位立乙向,又有两水夹出,是两水夹出正墓向,是杨公救贫水法十四进神之立向法,《地理五诀》云:照此立向,上格龙富贵极品,中格龙小富小贵,下格龙三教九流,经纪技艺,衣禄无亏。极而言之,纵无地脉,不过不发富贵,亦包人丁不绝,盖向之生、旺能救龙之死、绝也。这就是对此立向和水法给予的高度评价和肯定了。

“辛龙壬水归巽位,乙向逢之官禄催”。这是水局龙水生旺四格之水法的贵格之一,这个格局指的是:辛龙入首,水从壬位注入堂局,再从巽位流出,立乙向是最理想的格局了,必定催官催贵。这里就是这样的格局,多好的格局呀!但又可惜的是过去石钟坳下面的那条小沟从“壬”位流过的水如今变成了暗水了,虽说龙溪河也是从“壬”位绕过流入堂局再归巽位,但那毕竟在迎晖山的背后,也是看不到的,还是暗拱河,力量不大。石钟坳隧道旁边引出的水也被水管包住了,如果在这一方位有一条明水,那该多好啊。

总之,这一位置的布局有很多独到之处,尤其是立向符合了水局龙水生旺四格中杨公救贫水法的贵格之一,至于砂手的调遣不尽人意的地方,这也在所难免了,就算有鬼斧神工的能力,也要凭借自然的配合呀,谁又能那么十全十美呢?

所谓地灵人杰,其意也在此吧,要不,有经验的人怎么那么注重风水呢?

结语:

什么是风水?有人说风水是迷信,有人说风水是集地质地理学,生态学,景观学,建筑学,伦理学,美学等为一体的综合性学科,我赞成后者

对于风水,我也曾经持否定的态度,但许多现象又恰恰印证了古人那些风水理论是正确的,所以,我认为,只要你理性而辩证地运用前人留给我们的宝贵经验,那就一定受益匪浅。

在封建社会,皇室家族把风水典籍视为宝典不轻易向外人泄露,但民间依然有不少人终其一生去刻苦实践和钻研,看得出它对人们的生活影响非同小可。可以这样说,风水是生活艺术,更是生活技术。

《右江日报》20081014日第八版刊登了《武汉一学校开设“风水”课引争议》的文章。网络中也有这样的文章:在武汉科技大学中南分校,有一门选修课叫做“建筑与风水”。 在该校教务处印发的选修课简介上,对该课内容的介绍为:风水学是中国传统建筑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建筑与风水是将建筑与周围环境统筹考虑的学问。而美国目前有十七所大学开设易经风水学等专业课程。至少有十二所风水专业学校,提供长达一年的课程,美国的建筑设计院或室内设计学院,都会提供资金给风水学校。这些报道告诉我们,人类越来越重视风水了。

我写这篇文章,是想通过现象去对风水的本质做更深入的探讨,哪怕收获微不足道,也能得到些许的了解和认识。通过一些探索,我认为,单单从风水方面去解读人生去把握命运是孤立的,时下不是私下里有很多人在流传着“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趋吉要避凶”这样的话吗?用辩证的思维去思考,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它就是要求人们要与这社会、与这自然求得和谐,才能达到更幸福的生活境界,而与自然求得和谐,其实就是要我们科学地运用山与水给予我们的风水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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