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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江之头

发布: 2014-08-06 | 来源:情系茶山-凌云县综合门户网站!. | 编辑:admin | 查看:

 

 

 

地方掌故

我住江之头

 

                        向志文

 

小时候喜欢读北宋词人李之仪的《卜算子》: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其实小时候并不完全理解这阙词的真正意思却极喜欢开头那两句: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源自广西凌云水源洞的这条家乡河就是长江头,这条碧澄如玉的澄碧河不是黄河至少应该是长江的一部分。长大后才知道,澄碧河与长江天南地北,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可仍爱极了李之仪的《卜算子》,毕竟澄碧河也是江之头啊!只不过它不是长江之头,而是珠江之头罢了。

 

 

 

澄碧河发源于凌云水源洞,它多年平均流量9.03立方米/秒,平均枯水流量1.2立方米/秒,地下河落差几近200米,是一条极小极小的江之头。

澄碧河流经的第一座小城叫泗城。那是一座古城。我就住在这座历经千年沧桑的古城里。

古城四面环山,澄碧河穿城而过。初春,河水哗哗,欢歌奔流;仲夏,狂放豪爽,潇洒而去;深秋,河水脉脉,低吟流淌;入冬,河床里只有一泓浅浅的清流,清澈可见河床的沙石。河两岸四季绿树成荫,鲜花满堤,芳香四溢。因澄碧河在穿城而过中又汇纳了龙渊河、龙溪河、西溪河,故住在古城里的先人们便给流经城中的一段河流取名为泗水河,古城也因而有了自己的名字——泗城。千百年来,这一河清波,自百花山麓,徐徐穿城而过。它像一个温情的少女,踏着歌声,串起河两岸人们的喜怒哀乐,滔滔荡荡,从古流到了今。它从大山里穿过,时隐时现,注入右江、邕江、郁江、浔江、西江、珠江,最后汇入大海。

河水从水源洞流出,先在洞口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榕下聚成一弯绿莹莹的湖,再曲曲折折地流穿过城中心曲曲折折地流出城外去。小时候,我常和小伙伴们在碧澄河边折叠竹叶船。我们把装满童年梦想的竹叶船放在清波上,看流水载着它慢慢漂到很远的地方,遐思着船儿会漂去很远,一直漂到河的尽头漂到大海中去。

每年的农历七月初七,待到月亮爬上树梢,我和小伙伴们就偷偷跟在一些大哥哥大姐姐身后,躲藏在水源洞前大榕树后,看着他们站到清凌凌的湖水旁,弯腰虔诚地捧起一掬“圣水”凝气在胸前轻拍三下,再捧一掬在脑门拍三下,最后双手捧起“圣水”从头淋下,然后三三两两走进湖中,把一丝不挂的身子浸泡在清凉的水里洗“圣水浴”。等到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们从湖里走出来,隔着繁茂的大榕树对唱山歌,成双成对地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我们才从树背后钻出来,脱光衣服赤条条跳进湖水中,一阵嘻戏打闹,累了困了才唱着 “月亮光光,照在四方”的歌谣沿着河堤一路蹦跳着回家去。

大年三十子时,母亲就会让我到水源洞请“智慧水”。 说是小孩子喝了“智慧水”将来会更加聪明活泼,读书有长进。请水前要先吟唱《请水歌》:“守河娘娘在上——请赐给我一口智慧水,喝了让我心灵开窍,聪明伶俐——”唱完才能掬一捧清洌洌的水含在口中,屏住呼吸在心里默念三遍愿望,然后再慢慢将泉水咽下去。

澄碧河,这条衍生了无数个神奇传说的河流,千百年来,从一个龙的传说开始就已在凌云人民的心中播种下神圣的种子。人们对河的崇拜、依赖以及对平安、健康、美好、和谐的向往,都演绎在洗“圣水”和请“智慧水”等仪式中了。而更重要的是孩童们在这些仪式中得到欢乐,青年的男女在这些仪式中得到爱情,老人们在这些仪式中得到慰寄。

 美丽的澄碧河养育了河两岸的各族人民也造就了一路的山光水色。常言道:有山无水,景便少了韵,有水无山,景便少了骨。凌云素有“山上水城古府茶乡”之称号,在城中因水而成景的比比皆是。古凌云有二十八景,水景就有十个:汾洲渔火、天池玉液、水冒花瓶、龙渊听泉、镜湖秋月、泗堤映翠、蛮王瀑布、朝阳飞渡、古寨突泉、五里碧潭。新开辟的八景中,水景也有两个:灵洞响泉、天池玉液。

 

 

 

说到景就不得不首先说到水源洞。

水源洞又名灵洞响泉。乾隆四十三年,左江观察使王玉德为它在洞顶最高的石崖上题下“第一洞天”四字。据县志记载康熙年间水源洞内建有问心庙,香火甚盛,游人不断。从先人对水源洞的称呼以及洞壁留下的众多古人题字便可知,水源洞从古至今就一直被人注视着。水源洞的景幽树古洞奇笔者已在《神奇水源洞》一文有详细描写,在此不作赘述。

古凌云的二十八景中有些随着历史的沧桑变化如今已不复存在,有些却保存得较为完好,水冒花瓶就是一例。水冒花瓶在水源洞出口约半华里的澄碧河中央,那里有个四面环水的土丘,隔北岸数十尺,距南岸两丈余,丘上嫩绿的青草中间长着三棵古槐,枝干挺直,插入云霄,犹如大花瓶插在碧波河水之中。千百年来,任洪水怎样冲刷,土丘从不被淹没,这块土丘随着河水涨落而浮沉。故称“水冒花瓶”。

冬来草不枯,夏来柳更青,春是花锦簇,秋时鱼更肥。水冒花瓶的“瓶”中几株树,更是长年青绿,绿意盎然。每年清明踏青,人们在此丘结伴小宴,临水饮酒,别有风趣。关于水冒花瓶在凌云民间还有这么一个传说。

相传,南海观音菩萨云游水源洞时,见这“水冒花瓶”和她手中拿的“花瓶”一样好看,心欢意悦,便命两条小龙,盘在“花瓶”上面。小龙忠于职守,不但把“花瓶”定在原处不给洪水冲走,还托起“花瓶”随水涨落而升沉。故“水冒花瓶”能长存久驻。

镜湖秋月也是至今保存得较为完好的凌云古景之一。

流经县城中央的泗水河上,有座横跨东西岸的石桥,名“镜澄桥”又名中桥、官桥,系清康熙二十一年所建。整座桥梁全采用石灰岩石精砌而成,建造工艺精湛,雄伟壮观。

桥面两侧砌有石条凳作栏杆,供来往游人休息歇脚。西桥头两侧各有大榕树一株,婆娑多姿,浓叶如墨,遮盖半天,平添了秀丽景色。入夏,人们常到石桥上、古榕树下乘凉聊天,澄碧河自北至南从桥下静静流淌,河水清澈如镜,游鱼竞逐活跃,历历可数。夕阳西下,桥影、树影、人影倒映于水中,如诗如画。而夏夜的河面,不时泛出渔舟数点,渔火荧荧,别有一番景致。入秋,夜空万里无云,皓月当空,万籁俱寂,踯躅桥上,令人万感丛生,欲去还留,故有“镜湖秋月”雅景之称。

“朝阳飞渡”在城南二里的云台山下,古时这里为朝阳关。此处两山对峙,地势高踞,澄碧河贯流其中,河对岸有一村庄名下洪村,一道索桥横跨东西两岸,犹如一座飞桥,故称“朝阳飞渡”。

远观索桥,只见一线横空,村舍青山,倒影桥下,每当夕阳西下,人畜回归过桥时,酷像走钢丝,踏彩虹。索桥下,碧绿的河水里鸭鹅漫游,村头渠边两架水筒车竞赛般争转,农舍炊烟袅袅,村姑戏水欢笑,此间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幅壮乡村寨之美景。

唐思鸿老人赋诗道:

高高飞渡绕村烟,隐隐云台喜巧连,

一条泗水桥下过,两面青山顶蓝天。

朝阳古关雄风在,下洪新宇立矾边,

观斯榕荫对弈笑,虽是俗家又似仙。

 

以美的眼光看景,何处不是画啊!古人的心怀是浪漫的,他们觉得惬意的景点便一一给取了个诗意的名字。其实放眼看,凌云又何处不是景呢?单是古城泗城就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有关泗城,首先得从一个传说开始。

据凌云县志记载,皇佑5年(公元1 0 5 3)宋皇朝在凌云设置泗城州,州治在下甲汾洲(今凌云县下甲乡政府所在地汾洲)。官府定居汾洲后,即下令开荒垦殖,饲养畜禽,民众休养生息,不觉320年过去了。一天,汾洲所养的群鹅突然全不见了,人们四处寻找都毫无踪影。最后顺河往上找,直到离汾洲二十多里的古勘洞,才见鹅群在深林河流间戏水,并已营巢孵卵。土官岑善忠见此地比汾洲开阔,而且钟灵秀丽,于是决定将泗城州治从下甲汾州迁至古勘峒(今凌云县城所在地泗城镇)。明洪武六年(公元1373年)府署就在鹅巢处建成,州府大堂就在鹅群孵蛋的地方。

用一个传说来说明土官岑善忠迁州的理由意在点明泗城的地杰物灵。我们无从知道这个传说是否真实,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泗城比汾洲地势开阔,且四周群山灵秀,一河穿城,更适合建州。

从明洪武六年(公元1373年)岑善忠迁州到泗城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历史的风霜雪雨沧海桑田给泗城留下了许多仍可触摸的历史痕迹。现在,今与古的结合给古城派生出一种别致的韵味。放眼泗城,山在城中,城在景中,山、水、桥、居、城景相映,诗情画意,美伦美奂。澄碧河一水贯穿,泗水桥、接龙桥、镜澄桥、太平桥及下关桥连接东西,辅之河堤步行街,构成“水乡长廊”。那些高低错落、带银白色青线的斜坡屋面和挑檐配以灰调为主的墙面,体现着传统与朴实。临水的人行道、步行街用青石板铺设,河堤栏杆也是用精雕细刻的石柱石栏建成,岸边那些年代久远的古榕垂柳,倒影入水,清波涟涟,杨柳依依,这是凌云著名的“泗堤映翠”。

立于镜澄桥上,往北望,碧水蓝天,树影婆娑,楼影憧憧。往南看,两堤齐整,小桥横跨,河水绿幽,群山倒影入水。一路栏杆,一路平道,一路花卉,一路绿树,而绿水碧透,繁花缀锦,路树分层,如朵朵绿云,冉冉欲升,却又深恋长堤,依依不舍。

这里无疑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公园。举目皆景,处处灵秀。过镜大道笔直宽敞,华灯绿树相映成趣;城中各式建筑特色鲜明,井然有序,美不胜收,置身其中,诗意盎然,像走进了一幅古朴的画卷。这里颇有苏州古镇那种“人家尽枕河”的韵味,青石码头伸入水中,早晚码头水雾氤氲,人影绰约,笑声歌声随着流水柔柔地穿街串巷飘来飘去。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枝叶繁茂的古榕垂柳荫蔽着街道,铺砌得平展展的石板路,平实而自然,漫步走去,铿然有声,似古琴仙韵,伴你徐行。

五湖四海的人们在这里云集,南腔北调在这里交汇,都因为这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人情淳朴。盛夏,山外酷热难耐,凌云却凉风习习。夜间入眠,无须辗转,便可做一个难得的山中美梦……走进大自然,置身于凌云秀丽的山水间,你会发现宽阔的天空写着自由,青青的草地写着潇洒,绿绿的树荫写着清静,潺潺的溪流写着舒畅,淅沥的小雨写着浪漫,融融的阳光写着温暖,放逐的心灵写着轻松、快乐和超脱。曾有人赋诗赞道:

泗城一水贯中流,两岸花香树密幽,

    画宇新楼排堤矗,雕楼青路护河丘。

    五桥锁住澄碧水,四岭参天古勘州,

    白云常随青山越,细雨轻漫伴鱼舟。

晚间,在河堤徜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夹杂着各种口音。弯曲的长堤,小巧的店面,简朴的招牌和檐角的大红灯笼,朦胧灯影里,三三两两的茶桌随意地散布在河堤边,等候着它的客人。 那青灯下泛起的光亮,总像是情人那一汪深情的眼睛。水边自然少不了一番小酌,几杯清酒,良朋作伴;一壶香茗,邀月饮茶,真有点“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意境。轻风拂来,这“东方山城威尼斯”吹醉了夜归人的情怀。

澄碧河穿过泗城,流经的第一个乡叫下甲,这是一个有着特殊历史意义的乡镇。下甲古时又叫汾洲,自元至明初原泗城州州治,明洪六年土官岑善忠移州治到泗城,此后历代土官把汾州经营为“别业”,即消遣娱乐场所,也就是土官的后花园。历代土官在这里钓鱼、作诗、游乐,现今还留有钓鱼台遗址,钓鱼台旁石壁的题字仍清晰可见。

汾洲,一个四面是山方圆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泗水河与朝里河在此交汇,沿河两岸翠竹丛丛,河水清涟,河边,一块酷似卧牛的巨石向河心游去,石面离水有尺许。站在钓鱼台上,脚下澄碧河水滔滔南流,探头观望,河中卵石历历可数。宽坐台上,对岸就是楼房鳞次栉比的新汾洲。回头岸边,台的背后,高山怪石,绿树成荫,轻风徐徐。

汾洲钓鱼台有明代石刻12幅,“月印寒潭”“钓月耕云”“水色山光”“尚性”“枕流激石”等崖刻成了钓鱼台崖刻的代表作。“钓月耘云”意为月光云影、倒映水中,垂竿而钓,钓皎洁的月亮,耕飘眇之浮云,这是一种超凡脱俗、致仕归隐,不求名利,寻找物外乐趣的写照。

古凌云二十八景中的“汾洲渔火”就在此地,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生活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靠打渔过活,因此,汾洲渔火的盛景也就不复存在了。

现如今,“钓鱼台”依旧,河流依旧,石刻依旧,只是当年的州府不见了,没有渔船在河面穿梭,山脚的亭台水榭也了无踪迹,面对那些残垣断壁,我们只能闭眼想像土司“别业”的情景:每当黑夜降临,汾洲渔火点燃了,灯光映在鳞鳞水波上,半明半暗。鱼儿在水里像仙梭一样飘来飘去,一群鸬鹚含着鱼浮浮沉沉来往在船边,好一幅优美的画啊,俨然是一首韵味十足的山水诗!鱼船在河面来回穿梭,远看,渔翁有时立在船上,有时却像走在水面。当他划进河湾处,霎时又到处一片漆黑,好像突然消失了。正待人们困惑欲寻解答时,渔火却又出现了,像一颗夜明珠,水亮了,山亮了,连人心也亮了。

土官岑云汉曾作散文《东湖游记》,东湖即浩坤湖。浩坤湖在下甲、伶站乡辖内。明崇祯三年(公元1630年),泗城土官岑云汉陪桂林人士谢子嘉游东湖,见湖中岛屿交错,岸上花艳竹翠,蓝天青山倒映水中,山水天浑然一体,煞是迷人。于是作散文《东湖游记》,称赞东湖为“仙境难遇”。

在《游东湖记》中当子嘉问湖之所向时,岑云汉说:“郡之东八十里,万山之中有荒谷,八方流汇所入而无消出,聚以成湖,水深百尺,五山屹立,毒蛇猛兽及珍禽异草错杂其间,微波万倾,借风动而成文,藉阳光而闪耀,湖侧一湖,瀑布如湫,中有一龙,吟呜如犊,时则吐气五色成云”据《游东湖记》所记载:游东湖时,“乘舟之子嘉文豪,精神为之飞越,复抚掌大叫云:行矣,而不必言矣,余乃具仆马发肩舆率子弟兆禧霄汉之皆往,盘越水三十余里以达汾洲余别业也,青松白石翠竹苍岩,流水潺潺清营绕屋,碧山如洗,绿水常澄,风月烟霞,花草鱼鸟,不亚网川(水名,陕西兰田南),对岸则有先人之钧矶在然,刻字乃先人遗迹,钓月耕云诗一首,势若缤秋蛇试腹惊风泣鬼,矾畔则柏兰松竹,桃柳相映。风雨来临,子嘉浏览至夜乃归,杀鸡为黍,联榻赋诗,各得其趣。”

在今天看来,《游东湖记》不只是一篇散文游记,更是明代澄碧河的一篇河流史。如今浩坤湖得到了充分的开发和利用,景观更甚。诗人罗奕海曾吟咏浩坤湖:

浩坤湖水碧连天,倒影青峰花竹烟。

一叶扁舟君自去,桃花源里觅陶潜。

澄碧河作为凌云县最大的河流,它流域面积1326平方公里,县境内流长56.8公里,年平均流量为11.581亿立方米,水能蕴藏量8.02万千瓦,理论年发电量2.3亿度。

澄碧河水几经伏流至百色城东北郊之永乐盆地,大跃进年代(19589月——19619月)由凌云、百兰、田阳、田林、隆林、德保、靖西、平果、东兰、凤山、巴马等12个县7万多各族人民用勤劳智慧的双手,经过两年时间的艰苦奋斗在这里修建了广西第一大土坝——澄碧河水库拦河大坝,把这条青龙锁住变成了澄碧河水库。这项以发电为主综合利用的大型水利工程,电厂总装机容量2.6万千瓦,年均发电量1.14亿千瓦。澄碧湖湖面39平方公里,,总库容量11.54亿立方米,她像一颗碧绿如玉晶亮如镜的明珠,被誉为“大海的女儿”。

澄碧湖水终年清澈透明,碧绿如玉,像含羞的少女,又像待嫁的新娘;湖中岛屿青翠葱茏,星罗棋布;湖区周围溪流水弯曲折,幽静,如玉带环绕伸向深山峡谷,湖面常年有各种飞鸟云集,山拥抱着湖,湖依偎着山,山、湖、水、鸟、岛相毗美,乘船游湖,绝妙风景,美不胜收,犹如步入美妙画廊,有回归自然,返朴归真的感觉。有位诗人游湖兴起,挥笔写下“借得洞庭半湖水,飞落人间澄碧湖”的佳句。湖边周围山地肥沃,漫山遍野种上芒果、荔枝、龙眼、木菠萝等亚热带水果,集山乡野趣与平湖风光为一体,是度假、商务旅游和水上娱乐首选的地方, 2005年,这里被评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1990年,江泽民同志第一次到百色视察亲临澄碧湖时,曾高兴地赞叹:“这里的风景很好,好得不得了!”

如今,“看风景”的“眼睛旅游”时代已经过去, “在山野会跳舞的山水”里参与的“全身旅游”兴了起来。在澄碧河上漂流,河水程清波荡漾,碧水逶迤,动似流光,止如明镜,占了一份宁静、恬美;河道蜿蜒迂回,滩多水急,险滩重重,惊险刺激,又占了一份喧嚣、狂野;两岸阡陌纵横,稻谷飘香,水牛哞哞,小鸭呷呷更占了一份清秀、自然。

人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动物,对水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没有一种环境能让人比在水里更兴奋、更依恋。

 

 

 

1992年春,邕州人士林克武在水源洞思源桥上凭栏而望,顿生诗兴,欣然挥毫题曰:“日日邕州思饮水,今日始见水源头。滔滔出洞知何意,万里雄怀赴海流”。 雄伟的大山孕育了秀灵的流水,源自凌云的万涓细流对右江、邕江、郁江、西江、珠江作出了无私的奉献。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早在廿世纪八十年代,凌云就在东经106°35- 106°42′,北纬24°09- 24°14′的范围建立了总面积209.33平方公里的泗水河水源林保护区。主要保护水源涵养林、珍稀野生动植物。

在保护区内分布着众多的瀑布群,瀑布群集中在莽莽青龙山余脉中,仅在土岭纵横交错的览沙和那劳相连的一条沟谷中,全程落差六、七百米,落差在4米以上瀑布的有6处之多。河流、绿树与瀑布的组合,形成了一个天然地质奇观,盛水期河水飞流直下,如天马奔腾,山鸣谷应;枯水期清流潺潺,声韵清脆,宛如轻音乐协奏曲。瀑布的水沿着荫遮在密草野藤丛中八十多度坡贴壁下行,水势滔滔,直泻潭中,浪花滚滚,大雾弥漫,气势磅礴。由瀑布河水的相互撞击产生对人体非常有益的高浓度的负离子,据说每立方厘米达2000多个,比已开发的景区高出十倍。走在瀑布下,凉风夹杂着水花扑面而来,丝丝凉意,令人神志清爽,欲神欲仙。

澄碧河是百色、凌云的母亲河,是百色、凌云人民的生命之源,为了使澄碧河长流不断,不受污染,凌云人民作出了巨大的奉献和重大的牺牲,对大片肥沃的水源林地带进行封育,对有污染的工厂实施关、停、并、转,挤出资金实施澄碧河源头及澄碧河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和建设,保证向下游输送符合环保要求的生产、生活、生态用水。

 

 

 

为了进一步保护好母亲河,真正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百色、凌云两县(市)决定联合实施“澄碧河生态保护工程”。每年,凌云水源洞前都要举行隆重的“澄碧河生态保护工程”鱼苗投放活动。继续实施退耕还林、小流域治理、石漠化治理、沼气池、节柴灶建设工程,充分发挥环保、水政的作用,加大环保宣传、监管、执法力度,提高全民环保意识,动员人民,积极投身到经济建设的主战场,正确处理经济、社会与环保的关系,坚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保护和治理好这条母亲河,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美好的家园。

二十一世纪初,凌云以它青山绿水获得了全国绿化委员会授予的“全国绿化模范县”称号。

   “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两广情意长,共饮澄碧水。”处于澄碧河下游的市区“致富思源”、“对口帮扶”的活动不在断反哺源头, 1996年广东广西结成帮扶对子,当年11月,全国扶贫状元陈开枝第一次来到凌云,并与凌云结下不解之情缘。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的李长春,在位广东时,就深入凌云调查研究,与凌云的领导和群众共商发展大计。

两广山水相依,滚滚珠江水连结两广情。兄弟情,朋友谊,山相连,水同流,心相牵。

  历史上,因为同属西江——珠江流域,习俗相近、语言相通,两广——广西、广东自古堪称邻居加兄弟,民间经济文化交流可谓源远流长。两广相互支持、相互合作的动人故事不胜枚举。其中,最壮观、最宏大的诗篇,写就于改革开放的新时代。

广东、广西在对口帮扶协作的过程中,从输血造血再到优势互补,探索着一条合作双赢的新路。现在 “泛珠”合作,广西将借道广东,把壮乡全面推向了包括港澳地区的泛珠三角地区。

澄碧河经右江、邕江、郁江、浔江加入西江航道这条黄金水道,最后流到广东、到香港,作为“江之头”我们一定要保证下游不受污染,让流域人民喝上干净的水,把凌云乃至广西建成广东最好的后花园。温家宝总理说:“生态环境也是优势,生态环境也是竞争力。”澄碧河这条流金淌银的河流,将随着岁月更迭,斗转星移,在新一轮改革开放、竞相发展的时代里,更加凸现其非凡价值;在区域协调发展,推动广西腾飞的格局中,愈加显露出迷人风采!

陈毅将军有一首诗最能诠释江之头江之尾的情意:

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

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

我汲川上流,君喝川下水,

川流永不息,彼此共甘美。

彼此为近邻,友谊长积累,

不老如青山,不断似流水。

古老而年轻的澄碧河自水源洞而出,它育养了江之头也育养了江之尾。它流经的山,山灵秀;它流经的城,城祥瑞;它育养的两岸人民幸福而安康。江之头与江之尾的人民共同有一条母亲河,它的名字叫澄碧河。

      我住江之头,我自豪,我快乐,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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