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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行之流水账

发布: 2015-01-11 | 来源:情系茶山-凌云县综合门户网站!. | 编辑:admin | 查看:

 

作者:嬿子(文/图)

关于凌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母亲说起过。凌云有水源洞,纳灵洞,凌云白毫茶。。。母亲还说了很多关于她在凌云的一些事。只是时隔多年,母亲说过的那些事,我的印象也已经模糊。

     这个月初,蓝之惑也曾相约凌云,只是我有事未能成行。可凌云之行,仍有惦记。


     4月15日晚上十点半,才决定要去凌云。于是和家长请假,应允。急忙寻伴,唯有小寒姐姐响应。然而谁来做我们的向导?熟悉的凌云友人在百色工作;还有一个摄友,出差在外,没有返程。去与不去,凌云就在那里。内心,郁闷,纠结。但机会不常有,最终决定16日下了白班后去凌云。下网前,在Q上给友人留我要去凌云的留言。

     16日下午两点,我背起背包,走出家门。内心兴奋之余,也有一丝茫然。与小寒姐姐相约走到路边,正赶上一趟往百色的车,一开始就这么顺利,感觉很兴奋。车刚到田阳头塘,就接到友人打来的电话,说看到了我的留言,问我们现在到哪里了,还说她昨晚刚好也回凌云,让我们到凌云后联系她,还说已经让她妈妈准备我们的晚饭。。。凌云之行,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在百色站搭乘下午4点的快巴往凌云。汽车在蜿蜒的二级路上行驶,时间也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弯道转逝。越是靠近凌云地界,天空越蔚蓝,让我有了一种久违了的感叹。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凌云县城。

     友人早已在路边等候。友人一家,热情好客。我们愉快地用完晚餐后,一起到泗水河边漫步。临水的人行道、步行街用青石板铺设,河堤栏杆是用精雕细刻的石柱石栏建成,岸边古榕垂柳,倒影入水,清波涟涟,杨柳依依。轻风微拂,惬意非凡。在漫步休闲行走的人群中,还不乏美女帅哥。即便是老的妇人,神情也是恬静安详。玩耍逗乐的孩儿,灵动,讨人欢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青山秀水,纯净空气,这让我好生羡慕。

     晚上八点,蓝的,赤的,绿的,橙的,紫的华灯,陆续点缀了泗水河两岸,河上的泗水桥,伏龙桥,镜澄桥、太平桥及下关桥,熠熠生辉。安置在地上的绿色投射灯,映射在绿色的树叶间、草丛上,随风起,风姿绰约,绿意盈盈。漫步河边,还可以听到清幽的轻音乐,音箱也被掩藏得很好,仿佛来到一个梦幻的神话世界。景在人心中,人在景中留。我曾在桂林榕湖旁住了十天,榕湖夜色也很美。它被雕琢得很华丽耀眼。可我更喜欢泗水河的夜色,它恬淡,宁静。宛如溢香的陈年美酒,有种情致,沁入心脾。

     晚上9时,凌云摄友出差返回。在他的陪同下,我们开始拍摄夜景。因为嫌携带麻烦,而没有带上三脚架,所以只能将就河边的石墩来拍摄夜景。(其实,我是一个伪摄影爱好者,更多的贪图玩。而不是摄影技艺的提高。汗颜~)不过,在摄友的指点下,还是学到了一些摄影知识,我心里还是很感激他。拍摄完毕,我们来到挹翠门旁的夜市。水边自然少不了一番小酌。绿水盈盈,潺潺河水声相伴,微风轻抚,惬意十足。我得意的在Q上给一豆友信息,泗水河边劈酒,怎一个爽字得了?其实我这是故意让他嫉妒。我喜欢看别人恨痒痒的样子。哈哈~

     说是劈酒,我们没敢放开来喝,因为第二天一早,我们还要上茶山去拍摄。愉快的时候,时间总是溜得很快。我们在0时道别。当时,天边开始打起闪电。偶尔看到夜空下五指山的轮廓。刚回到住所,外面就开始下起大雨。没有被雨淋,这是凌云行的第二个幸运。雨很大,雨水顺势从窗沿流到室内。仍旧开心。
 



  走到伏龙桥旁拍摄,很怕自己会破坏了这一份宁静,惊扰泗水河边的人们。如此安静的夜色,内心得到了平抚。



茶叶店对面就是凌云的经典大茶壶标志物,因为即将举行茶文化节,三大大茶壶正在修缮中,故而没有拍摄下来,呈现给大家。

将要入睡的时候,雨,停了。偶尔的犬鸣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小城的安静。长期在吵杂的工作与生活环境中的我,这安静,让我很享受。没有因为在异地,不是自己的床,而有睡眠的困扰。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身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成了采茶姑娘。笑面盈盈,在茶树上巧手翻飞采摘茶叶……

    凌晨五点半,我们便起床,洗漱,退房。背起装备,走出旅馆,凌晨六点的小城,天还没亮。路灯无言,默默照耀大街小巷。而摄友早已经驾车到路口等着我们。上车,往茶山方向疾驰。我们从光明驶向黑暗。离开县城,我们路过村庄,穿过隧道,继续往山上驰行。沿途下起了小雨,索性持续不长。故而我们的心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六点半时,天也开始慢慢亮了起来,依稀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山上,有雾缭绕。这个现象,让我们异常兴奋。因为这些自然现象,对于喜欢摄影的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很快,我们就到来了茶山金字塔景区。景区的大门和游人服务中心的阁楼正在装饰。景区门前的停车场很大,凌云县政府为了这个景区以及即将迎来的茶文化节,已做好了准备。景区大门的右边,有供奉茶圣陆羽的石像。(陆羽一生嗜茶,精于茶道,以著世界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闻名于世,对中国茶业和世界茶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被誉为“茶仙”,尊为“茶圣”,祀为“茶神”。)

    进入大门,我们的车继续往茶山上走。路边,偶有新种植的竹子。我无心考究它们是什么品种。但我想,来年,它们一定绿荫葱葱。路过山上的一所小学后,我们停好车,背起各自的背包,沿着游览道路直登茶山走。

    到达茶圣亭,卸下背包。正所谓站得高,望得远,一览众山小。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有的被云雾笼罩,有的如玉带缭绕;山间,升腾的雾,随风飘浮,我们仿佛来到了仙境。而顺着山坡开垦种植的茶树,一层层,重重叠叠,形成梯级,茶梯坡坡相依,岭岭相偎,青翠欲滴的茶篷宛若一条条绿色的长龙缠绕着山包向上腾飞,一座座山峦被装缀成一座座绿色的金字塔。参差种植在茶树旁的八角树,犹如茶树的忠诚卫士,昂首坚定。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们仿佛成了大自然的一份子。让我和姐姐忍不住咿呀感叹。急忙拿出相机欲拍摄。而对此景见惯不怪的摄友,让我们先吃他为我们准备的早餐。当我们停歇吃早餐时,才感觉山上的风很大,而细心照顾我们的摄友,只着短袖体恤的他,却没有为自己准备一件外套。看着一直哆嗦的他,我们劝他先回车里等。可他还是坚持陪我们,我们心里既感激,又很过意不去。

在山上拍摄将近一小时。我们决定返程县城,继续下一站。

 青山绿意,以及内心的愉悦,我们都忘了在山顶时雨后晨风带来的寒意。风驰耳边的感觉,我真正感受了茶山的情意。它使人舒怀,宁心;它不语,却有着一份无声的爱,让人不忍忽视,默念心怀。我又一次想起,曾经经历的事情。那时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棵树,扎根很深,屹立不倒,能够让人倚靠。还希望足够高大,即便倒下,也能横跨河流,把人渡过去。可是,最终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现在,我希望我是棵茶树。尽管我知道我泅渡不了任何人,但我可以象茶树那样,继续对他们默默地关爱。

    下山的心情,没有上山时的迫切与期待。于是,多了看风景的心情。当路过一大片青葱的麦田时,看着被风吹拂,随风舞动的麦苗,我想起了小可贴的《风吹麦浪》,也许是触景生情,我打开手机放起这首歌。我完全忽略了姐姐和摄友的感受,而沉浸在一种无语言表的欣喜里。我的脑海里,冒出一种构思,期待在麦子黄的时候,带上一对情侣,拍摄一组浪漫的麦田外景……



上午八点半,我们回到县城,接了另外一摄友,一起到泗水河边的某个粉店吃早餐。昨夜的大雨,泗水河的水有些混,也许心情使然,完全没有影响我们的胃口。吃罢早餐,大家提议,今天是农历十五,先去水源洞烧香。(水源洞景区位于距凌云县城北约一公里的百花山下,是凌云县著名的岩溶景区和佛教胜地,也是广西壮族自治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自治区级森林公园,百色市十八景之一,亦是珠江源头之一。)

   我们驱车来到水源洞外的停车点,就看到停车点里,有好几辆挂着异地车牌的车。也没有看到人,不知道那些人是来旅游观光的?还是来烧香祈福?而我来烧香是原谅我不能说,据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洞外古树参天,绿荫幽幽。刚走到洞口下,就看到洞门最高处山崖绝壁上刻有“第一洞天”四个雄伟苍劲的大字,据说是乾隆时期左江观察使王玉德所题。刚迈上往水源洞口的阶梯,不知怎的,我有些好奇。因为寺庙一直是个神圣的地方,而建在洞穴里的寺庙又给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当我跨进洞口大门门槛,往前一看,谜底逐渐也被揭开。洞里很宽敞,右边是佛堂,立有佛像。洞内香火缭绕,游人不多,但信徒不少。我没敢拍照,尽管我不是个道德高尚的人,但我总觉得在神圣的地方拍照,仍有悖道德。看着他们对着佛堂虔诚地向佛祈福,我想起看过的一影片,其中有句话就是,心中有佛,佛就在身边。

   走进洞内往岩壁上看,水源洞内大厅四周绝壁上刻有很多文人墨客的题字题诗。因为自己近视,没记得带上眼镜;二来,也没有太多时间安排,故而没有一一细看。再往洞里走,来到功德箱捐香钱,拿起香。我才注意到,左边石栏下,就是水源洞的水源口。我看流水还在,从洞里冒出,而且蜿蜒灵动,煞是惊奇。摄友在一旁说水源洞水源也是澄碧河的源头,水从山洞内冒出来,从这个出水口流入凌云县城的泗水河,再从泗水河经过崇山峻岭,汇入澄碧河。这时我忽然想起,刚才在来水源洞路上看到泗水河面上,河水半绿半黄,还曾疑惑呢。原来黄水是大雨冲刷大地的杰作,而绿水则是水源洞流出的水。

   正所谓有水则灵,也许这也正是水源洞的灵气神奇所在,才吸引那么多的人前来跪拜祈福。为了沾染水源洞灵气,我也点燃香火,虔诚地,一一地,向个个佛像上香,静默祈福。

   因为水源洞里面的景观暂时不开放,所以我们烧完香后,就走出水源洞。这时我才注意到洞门外,有一个巨大的“佛”字。我站在“佛”字的前面,因为手持相机,我无法双手合十,表示我的虔诚,但只要心中“佛”,“佛”也会佑我…...

 


    
从水源洞出来,摄友便带我们马不停蹄地似的赶往瑶寨。摄友说的瑶寨,我也不知道往那个方向,他们只是告诉我和姐姐,我们要走的路,是广西最危险地一段路,路窄弯又多。在摄友的娴熟驾车技术下,我们的车,在石山蜿蜒的山路中向上盘旋。一路上,遇到的车,人,极少。有一段时间里,我们没有看到村庄。姐姐问,这路以前就是有吗?是不是东巴凤大会战时重新建设的?摄友说,是这样的。

    天空没有放晴,阴郁着脸,车里有些闷热。我按下车窗门,山风吹进车内,抚弄我的头发。我寻思着,瑶寨又是个什么样的村落呢?能不能看到身穿民族服装的村民?我有点期待。我期待能看到真实的,仍旧保留民族特色的瑶寨风情。期待它不被“风化”,依旧纯朴。信息发达的今天,尽管在媒体上看到在各地有很多所谓的美丽村寨,吸引着很多慕名而去的游人。可是那些寨子,更像度假村,早已经失去它最原始的东西。如同人造美女,再完美,仍然看出她修整的痕迹,让人有种想说爱你不容易的感觉。一路上,偶有停车拍照,可我们计划的时间不多,没有过多的停留。

    快11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寨子口。大家提议先休息一会,再步行进寨。下了车,随行的摄友就从车后备箱里拿出矿泉水、牛奶,递给我们。我不知道凌云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是这么细心,可是我们遇到了两个细心的凌云男子。稍做休息后,我们各自背起自己的行囊,步行进寨。因为来凌云前,我没有预想到会去瑶寨。而我穿的鞋子,不适合走山路,为此,我吃了些苦头。可是虚荣心作怪,我没有在他们面前表露我的小痛苦。







走进山寨,一切都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寨子很安静。本以为,能看到身着民族服饰的村民,可是看不到。路边嘻耍的孩童们,对于我们的出现,他们没有太多的惊奇。面对我们的镜头时,他们羞涩言笑。这让我有种打扰了别人的感觉。寨子里,曾经的木阁草房,已经很少,但仍然有人居住。更多的是水泥砖砌成的平房,楼房,有着牢固的铁门,明亮的拖玻窗子。路上遇到一个背着小背篓,身穿一件印有美羊羊的黄色衣服的小女孩。这不由得让人略感欣慰,因为尽管他们所处的环境条件不好,但她们至少也能和城里的小孩一样,拥有一些共同的东西。






越往寨子里走,路也相对好些。走到一家门户前,随行摄友和我们说起了这家的孩子。他说这家的女孩画画很好,曾经在国际小学生绘画比赛中获奖,并得到了一美籍华人支助上学。从事教育的摄友唤出小女孩和她老实巴交的父母,简单聊了几句,并嘱咐她珍惜机会,认真读书,回报社会。看着小女孩纯真无暇的脸,我心里不由感叹。现实,还真残酷。小女孩没有物质条件,仅靠自己的天赋,兴趣,去画画,还取得一定成绩。而我们在城里,为了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拼命送孩子去学各种兴趣班。可是如果孩子没有天赋,不愿意学,这种强迫式的要求,我们是不是扼杀孩子的天性??城里的孩子和山里的孩子,都有一定程度的悲哀与无奈。回想自己的童年时代,那时真的无忧。虽然没有芭比娃娃,没有变形金刚,没有喜羊羊与灰太郎,也没有汉堡,没有旺仔,可是我们过的是被父母放养的生活,常常是一锅粥,从早吃到晚,逢年过节才能有肉吃,但我们可以上山采野果,到水里摸鱼,还能随父母去看露天电影,……我们拥有很多的童年乐趣。而今因为父母的忙碌,复杂的社会形态下,不得已被圈养的孩子们,拥有更多物质的他们是否真的无忧?

 

我们继续沿着石阶路往山上走。仰望着山头那几棵挺拔的大树,它们枝干上的娇嫩新绿,让我暂时忘却脚上的痛苦。终于走到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只是山风,似乎比先前更大。把背着竹篓的小姑娘的头发吹得更为凌乱。姐姐停下脚步,用手帮小姑娘梳理头发,姐姐那怜爱地眼神,让我看到了母爱天性。我不知道如何去感动别人,但我知道有一种感动,是自己先感动自己。

我们继续往前走,转过一个小山弯,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完全是一个新农村景象。平整的水泥路,洁白的楼房,更让人惊奇的是山上一座座圆圆大大的水柜。走在通往新村的水泥路上,我有种走在康庄大道的感觉。走进村中,我们遇到一小伙子,他说他在这个村呆了一年多了,主要负责新农村建设施工监督,目前工程还在继续建设完善中。在通往较为集中的水柜的路上,我注意到路边有一块大石碑,碑文上写着凌云县泗城镇后龙村陇设屯新村碑志。这时,我才知道我们来到的瑶寨是后龙村陇设屯。我还看到左边的几栋楼房中间,有一面红旗,在迎风飘扬。听摄友说,后龙村属背陇瑶。背陇瑶有种说法是该地的人常用竹篓背重物体故称为背陇瑶;另一种说法是,因为他们居住在后龙山的背后,所以也称背陇瑶。既然我们无法说明那种说法是正确的,我想我们能做的,唯有尊重他们的民族及历史文化。





    我们几个还是对众多水柜更为好奇,于是大家分头行摄。




   看着远处,那个在石缝中劳作的农妇,我把镜头拉近,我不是故意要探究她的生活,我捕捉的是他们对自然生态的抗衡,以及对生活的坚韧态度以及他们自强不息的精神。看着那一垄垄窄窄的地,那是他们搬掉石块,方能开垦出来的地,然后才能种植生养自己的庄稼,还要倚靠上天恩赐,等待雨水的滋养。我不由得想起了2009年冬至2010年春,凌云县遇到的旱灾。从新闻上看到,凌云山区旱情更为严重,开裂的田地,干枯的庄稼,那一幕幕,让人触目惊心。这种等老天吃饭的无奈,我内心不免有点凄楚。我在心里默默祈祷,我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整个屯的众多水柜,都倚山,依地势,在几个地方建造。每个水柜,都有一块铭牌,注明序号,水柜体积,属哪户人家。并接有水管直通家里。人们的饮水,全靠收集雨水,这一切都只能靠上天恩赐。这里没有一分水田,只有在山头石缝间,种植红薯和玉米。



    屯里,偶有人行走,多是妇孺。我想,我们先前看到的女孩,应该是一个留守儿童吧。在这样自然条件下,也只能靠外出打工,才能增加收入,补贴家用。我一直没有看到学校,打听后才知道,孩子们上学,小学生需要到临寨去的学校去上学;而初中生、高中生,需要到县城去读书。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散落下来。而我的脚实在是疼,我只好坐在树底下的石块上,等待摄友们。望着山下这个在各级领导关心下的新农村,望着通往外界的公路,望着那株株绿树,有阳光照耀的地方,果然生机盎然。阳光啊阳光,您照耀更多的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吧。

但是在过去寨子没有太多的人可以一直读下去,有些孩子读了很久,还在读三、四年级。而今,在一些爱心人士的帮助下,有更多的孩子得到上学的机会。




    12



    随摄友的安排,我们来到百花园进行午餐。初进百花园内,就有一种味道,扑鼻而来。一时半会,还想不出这是什么味道。在服务员的安排下,我们进入包间,人一旦真正放松下来后,才有了倾听的习惯。上菜时,我询问服务员,方知,那扑鼻的气味,原来是墨的味道。因为这里常有文人骚客写字练字品茶。百花园原来是这么个文化休闲的地方。我们吃过饭后,走出院外。正好看到有人在写字,周围一大群人正在观摩。我跑上二楼,用相机记录了这个过程。凌云,人杰地灵,历史文化悠久。凌云人,文化底蕴深,纯朴,好学,看来不假。我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一切。正巧在这里遇到雯戈,他还送书给我们,这意外收获,让我和姐姐格外兴奋。

  下午三时,我和姐姐与摄友道别,乘上返回百色的客车。在客车离开凌云县城时,我在Q上给一位凌云友人留言:感谢凌云的景,感谢凌云的人,感谢凌云。

  这一天,也正好是我的农历生日。凌云之行,是我这个本命年里,收获的最好的礼物。  

(全文完。)
时左右,摄友们满意而归,我们选择抄近路下山。这一路,我很狼狈。因为我一直是攀附石头下山,就像一只受了脚伤的猴子。这一切都是鞋子惹的祸。忽然,走在前面的摄友说,有情况。我们其他几个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看到山下有两个年轻妇女扛着东西,艰难的往上走。其中一个妇女背上还背着一个幼儿。要知道这下山上山的路,根本就不是路。摄友们抓拍了不少两个上山妇女的正面图片,而等我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后,只抓到了她们的背影。这结果,并没有让我兴奋与懊恼,我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我脚上的这点疼,和她们比,算什么呢。既然是近路,我们很快就下到山间的路,走到停车的地方。我和姐姐再次接受两个细心男子递来的矿泉水。稍做休息,返程。

(此文是嬿子2011年发表于红豆社区精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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